新发现109个燃次元:做电子烟不赚钱了。

2022-02-24 09:12:04

原创 Burning Finance Studio Burning Dimension 收录在话题#新discover109

燃烧维度(ID:chaintruth)原创

冉财经出品

作者 | 朱小玉

编辑 | 饶霞飞

“做电子烟已经不赚钱了。” 从事电子烟行业三年多的黄升无奈。

近日,黄升的朋友圈发生了180度大转变,从原本的全屏电子烟营销文案,变成了奢侈品拍摄。打听后才知道,黄升已经放弃了电子烟,完成了华丽的转行。.

寂寞如黄升,也有雾芯科技的股价。作为“中国第一股电子烟品牌”,自1月22日在纽交所上市以来,股价最高达到35美元,市值接近550亿美元. 但从那以后,它一直在下跌。截至发稿,雾芯科技股价仅为9.31美元,已跌破发行价,市值缩水至不足150亿美元。

雾芯科技股价大幅下跌,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监管影响。今年3月22日,由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烟草专卖局起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实施条例修改条例》公开征求意见(以下简称作为《征求意见稿》),其中规定“电子烟”等新型烟草制品参照本条例卷烟相关规定执行。

业内人士表示,如果电子烟和香烟等价的话,各种税费会高很多。此外,香烟是不允许做广告的。这两个问题会给品牌企业带来很大的困扰。

最早,在工商登记时,电子烟是作为一种电子产品使用的。由于门槛低、成本低、毛利高,电子烟成为趋势。

2018年6月,雾芯科技旗下产品悦刻获得3800万元投资。随后,罗永浩等“网红”选手陆续进入赛场。据天眼查数据显示,2016年至2018年,每年新注册的电子烟企业数量均超过1000家。

2019年11月,国家烟草专卖局、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关于进一步保护未成年人免受电子烟侵害的通知》。要求不得向未成年人销售电子烟,不得通过网络销售电子烟,不得通过网络发布电子烟广告。

禁网后,也有平台通过隐藏的网络渠道进行地下交易。比如社区电商、微信和QQ频道,甚至一些平台都将目光转向了转转、闲鱼等二手交易平台。

更多电子烟企业转向线下渠道。除了便利店、3C店加盟、代理商直销等传统线下渠道外,商场专卖店、商圈旗舰店等线下新渠道也应运而生。

黄升经历了电子烟的种种变化,但最终逼他转行的还是同行业的竞争和假冒伪劣产品的泛滥。

“我们都是靠量来谋生的。线上开店是最好的方式,但是被取缔了。线下店的客流量一点都不稳定,各个品牌的体验店都开起来了,客流量有被分了,现在很多有实体店的人也在招代理,疯狂发展4、5、6级代理,但从代理层面来看这是违法不合规的。”

更重要的是,品牌无法追踪到四级、五级、六级代理商的商品流向了哪里。黄生说,“我身边有相当一部分电子烟是青少年购买的,因为电子烟不去实体店,不需要认证和注册,这为很多青少年购买提供了渠道。”

市场上的假冒品牌电子烟泛滥,给黄升的电子烟业务带来了不小的打击。黄生表示,低线城市越多,假冒商品越多,监管越查不到,品牌也打不过。“市场上一些假货的价格不到正品的1/5,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而且低线城市人的消费水平一般不会太高,所以已经成为假货的天堂。”

尽管电子烟的红利正在消退,整个行业一片混乱,但数据显示,目前我国电子烟的渗透率还不到1%。由于烟民基数大,不少人认为国内电子烟市场发展潜力巨大。电子烟渗透率达到10%,相应的市场规模可达千亿。

市场巨大,但由于监管收紧,行业变得不那么香了。

电子烟的神话

今年,中国电子烟行业迎来了一个高光时刻。

1月22日,雾芯科技(RELX)作为电子烟第一股登陆美国纽交所,开盘股价急升104%,直接触发熔断停牌,最终收涨145.9%,市值458亿美元。

下一个交易日,雾芯科技股价再创新高,盘中最高股价达到35美元,市值近550亿美元。这也是最高的价值。

3月2日,《2021胡润全球富豪榜》公布了2021富豪榜。榜单中有两位新面孔,39岁的王颖,凭借入股悦刻,身家710亿元,成为全球领军人物。40岁以下白手起家最富有的女性;悦刻代工Smol创始人陈志平,身家1250亿元,几乎挤进全球富豪榜前100。

此刻,王颖的悦刻和陈志平的Smol,都是电子烟界的无以伦比的明星。

而在电子烟火热的时候,资本也在向它们涌来。据《ec电子烟世界》不完全统计,2019年7月,电子烟品牌魔笛(MOTI)获得3100万美元融资,折合人民币约2.3亿元,为国内最大融资额。行业,紧随其后的是冰壳科技和优美,分别融资31亿元和7360万元,雪茄雪加获得4000万元融资,同年悦刻也获得巨额融资,但具体金额未知,但融资完成后估值一度高达24亿美元。

当然,2019年,电子烟领域最受关注的人还是锤子科技创始人罗永浩。2019年3月,罗永浩正式宣布成立小野电子烟,备受关注,同年7月融资3000万元。回顾整个2019年,在新的监管法规出台之前,融资不断。2019年上半年,电子烟行业投资案例超过35起,投资总额超过10亿元。

在国外发财的神话来得更早。

2018年底,美国电子烟公司Juul获得烟草巨头奥驰亚集团的巨额投资,估值380亿美元。Juul 的管理层决定以特别股息的形式向公司的 1,500 名员工发放 20 亿美元的年终奖金。每人平均将获得 130 万美元,相当于硅谷一个低级码农的 10 年末薪水。

黄升也体验了电子烟的致富能力。2019年11月之前,电子烟并未被禁止在网上销售。

当时,黄升觉得电子烟是一个躺着也能赚钱的好生意。没有实体店,不用承担租金成本。如果开网店,一个月可以轻松赚几十万元,毛利率非常高。大量。

2019年6月,黄升开设了专营VTV品牌的网店。开店初期,黄升店的月营业额稳步上升。高峰期,月收入超过40万元。扣除成本后,利润非常可观。也是在这个时期,黄升买了人生中的第一辆奥迪。

在北京卖电子烟的郑哥进入这个行业比较早。2018年,他注意到周围很多人都在吸电子烟,他开始关注这个行业。在浏览信息的过程中,郑戈注意到,2018年10月1日,第四届中国(深圳)国际电子烟展览会在深圳会展中心举行,于是报名参展。

此次展会之旅,郑戈结识了几位电子烟行业的朋友,也为他两个月后的电子烟事业铺平了道路。2018年12月,郑歌成为悦刻和VTV的代理,开设了两家电子烟网店。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郑歌销售了超过1000万元的电子烟,除去各种成本,净利润超过300万元。

然而,电商渠道的好时光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监管的加强,黄升等人失去了电商渠道。要想赚钱,只能开线下店铺或者发朋友圈。

就在五天前,黄升还在朋友圈发文称“穷人的温柔一文不值,富人的流氓很迷人”,并附上了一张他拿着电子烟在奥迪方向盘上的照片. 营销游戏来了。

注油电子烟和烟弹电子烟_爆款电子烟_老a电商学院淘宝网店爆款打造:三周做出爆款,店铺精准引流

来源/受访者的时刻

很久以前,黄升的朋友圈里,豪车、名表、美女、帅哥的照片,都和电子烟挂钩,再配上一套成功的学习用语和一次洗脑足够朴实的视频,可以制作和销售电子产品。烟草是一个非常赚钱的行业,带领微信朋友成为他的下一级代理。

“如果老老实实工作一个月,还不如每天卖几支电子烟,多挣点钱,省心。” 就在一周前,黄升向燃景财经介绍,“卖一支VTV电子烟,佣金68元,卖一支悦刻,佣金100元。一天卖四五支,一个月至少能挣一万元,比上班还合适。”

神话破灭

但黄升和他们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2019年11月,随着新规的出台,电子烟行业的所有网络销售渠道都被取缔。同月,郑哥和黄升的网店也被迫关闭。没办法开网店,只好转线下。

2019年12月,郑哥在一线城市一家大型商场开设电子烟体验店。由于店面位置好,人流量大,郑哥每个月也能卖出4万到50万元的电子烟。与线上电商不同的是,扣除核心区域的店租、仓储、人力和库存损失后,每月净利润在5万元左右,净利润大不如前。去年11月,郑哥开设了第二家线下体验店。

黄升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店铺,他不敢在线下投入大量资金。几个月没生意,他只能靠朋友圈和抖音卖货。2020年6月,黄生才找了一家位置合适、租金合适的店铺,开了一家体验店,月收入约20万元。他很高兴。虽然净利润大幅下降,但与一般业务相比,利润是相当可观的。

为了赚更多的钱,郑歌和黄升正在加大对抖音和朋友圈的宣传力度,在抖音上开设了多个抖音账号并发布了电子烟视频,吸引消费者跳槽到微信交易。

今年3月22日,征求意见稿发布,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内容就是将电子烟等同于香烟。消息一出,不仅以悦刻、思摩尔为首的电子烟相关公司股价集体暴跌,就连郑哥、黄升的生意也再次受到打击。

郑歌说,“2019年的公告只是严格规定不允许在电商平台上销售电子烟,但并没有说不能在抖音和朋友圈发电子烟的视频。因为去年疫情,我们相当一部分销量是靠抖音平台和朋友圈发布的内容拉动的,只要电子烟没有关键词,内容不火,这个账号基本都会没有被封禁。但是3月22日,电子烟我们连抖音都不能用了,现在抖音账号都被刷掉了。”

在征求意见稿下发当月,正格的单店收入跌至30万元以上,比去年的平均月营业额下降了约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郑戈认为,随着电子烟监管力度加大,如果强制宣传,追根溯源、关店也不是不可能。

商品价格的上涨以及周边更多线下门店的开张也让郑哥担心,“现在我们的总售价不变,但提货成本一直在增加,直接挤压利润空间。而过去,客户直接到我们店买电子产品,但现在两三公里左右就有一家悦刻,商场同层有五六家品牌体验店,做电子烟生意越来越难。 ”

但对于电子烟品牌来说,线下实体店的优势在于可以增加品牌曝光度,树立品牌形象,因此不断加大投入,快速发展。

以悦刻为例,据创业前沿报道,其旗下两家品牌旗舰店已于2020年初登陆北京和上海核心商圈。截至5月,悦刻门店数量快速增长,总数超过2,500。仅从 2020 年 1 月到 5 月,就有 1000 多家悦刻门店开业。未来三年计划总投资6亿元,发展1万家专卖店。

郑歌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整个2020年,周边的电子烟体验店将会越来越多。同层商场内有5家同品牌实体店,竞争明显加剧。此外,还有很多实体店线下带货。许多代理商已经开发了下一级代理商。观察了许久,郑歌也开发了自己的特工。

就连兼职卖电子烟的长春也招代理了。长春主营业务是在浙江义乌经营一家电子商务公司,现为悦刻电子烟金华地区五级代理商。

由于代理商层层叠叠,经销商吃掉了很多利润。长春的电子烟成本价已经太高了。每支电子烟的利润只有40元,还不包括快递运费等成本。即便如此,如果有人愿意做他的代理,他将批发电子烟一半的利润爆款电子烟,而他每支烟只赚20元。

作为从实体店拿货的五级代理商爆款电子烟,长春在激烈的竞争中艰难求生。现在长春的月出货量一落千丈,销售额连续两个月保持个位数。

事实上,受疫情影响,2020年电子烟行业将悄然开启一波洗牌潮。据烈云网了解,不少“明星”品牌正在艰难求生。卢被指控裁员超过70%。

电子烟乱象

悦刻回复燃财经表示,悦刻官方规定电子烟代理只有三个级别,分别是品牌方、各城市总代理、线下门店。线下门店已经属于最后一层,不能再使用。开发下一级代理。

也就是说,郑戈和常春所做的,是市场的自由选择。

郑歌说,“有渠道的下一级代理商,每个月也能卖很多电子烟。比如有些人在夜店、酒吧工作,比较容易卖。但是没有渠道的代理商可以拿的不是货到了容易卖,所以我们也会问一些代理,你们有渠道吗?在哪里卖?防止他买了很多货卖不出去再闹,不是有利于任何人制造大混乱。”

长春虽然是五线外的代理,但旗下品牌比较齐全,包括悦刻、柚子、VTV、露萝等。

常春说,“如果有人代理我的电子烟,我也会放弃一半的利润,因为电子烟越走越难卖。虽然利润空间很小。” ,总比卖不出去好很多,代理商只有两个,到现在也只卖了三支电子烟,已经不做了。”

更重要的是,各种假冒伪劣电子烟产品充斥电子烟市场,引发行业矛盾。郑戈和黄升都认为,假冒伪劣电子烟产品使品牌电子烟失去竞争力。黄升表示,低线城市假货的疯狂发酵是导致他关店的导火索。

“因为同行业同品牌的电子烟价格是一样的,即使竞争再激烈,影响也不会那么严重。但是,假冒产品在市场上流通后,无论是在“在价格和分销渠道方面,他们已经极大地满足了一些人的需求,比如喜欢网购的年轻人、未成年学生。” 郑歌说道。

常春说:“我们和官网是统一的价格,一根烟杆两个烟弹399元,我手里每套电子烟的利润成本只有60元,而且扣除礼品挂绳和快递后运费,利润只有60元。40元。但假电子烟售价75元一套,一根烟杆加四个烟弹,完全不在参考水平,没办法竞争。”

同时,假冒商品的生产成本低,导致电子设备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周围也有不少用户使用假电子烟,会爆炸,莫名着火。

常春表示,由于假冒电子烟价格低廉,学生成为假冒电子烟的主要用户。“有些代理商会向未成年人出售电子烟。” 由于没有实体店,也不需要注册会员,长生的电子烟有相当一部分流入了青少年手中。

朋友圈来源/受访者炫耀自己购买了电子烟

“你不需要验证你的身份证,只需转账,你就可以发货了。” 据常春介绍,他的两个经纪人都是电子烟用户和高中生,他们代理的电子烟也流入了校园。

以郑哥为代表的电子烟也是如此。虽然悦刻在加盟时不允许代理商向未成年人销售电子烟,但代理商并没有把它落实得那么彻底。“比如有未成年人比较早熟,拿朋友的身份证注册会员买,能不能让他买?除非是未成年人,乍一看像个初中生,我们不会去那里。更真实的是,毕竟我们的客户大多是年轻人。

在混乱的电子烟市场中,常春在朋友的劝说下也有过充当假电子烟的想法,但随后打消了这个念头。“去年,我的上级经纪人告诉我,他之前合作过的一个朋友,因为知道自己卖的是假电子烟,被抓了有期徒刑4年,罚了巨款。所以就算这个市场卖的是假货。” ,他可以赚更多的钱。钱,我不会冒险走错路。”

“在我周围的圈子里,有20-30%的代理在卖假货。因为假货价格极低,所以很受消费者欢迎。我的一个朋友甚至一天补货1000多套一个月就卖了两三百万套,一套只赚10块钱,也赚了两三百万,比任何正规代理商都多。”

一位业内人士对燃财经表示,“前期各大品牌已经开始电子烟的普及,并完成了市场教育,此时很多假冒伪劣产品已经成功进入市场,抢走了电子烟的红利。”正规军,占据了相当大的市场空间。”

如今,黄升已经戒掉了电子烟。而长春也和黄升有着同样的想法。他表示,待手上的库存卖完后,会考虑告别电子烟行业。

参考:

首页
产品
新闻
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