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烧烟具 :庄稼汉管自己叫“受苦人”

2023-11-23 22:32:39

对于受苦受难的人们而言,三宝是什么,有不同的看法,有些人可能根本不同意这个提法。 而我听到的却是:旧香烟、烟袋、破棉袄。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受苦之人最基本的装备。 那时候,在高原上干活的男人几乎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当然还戴着白色的羊肚帕。 然而,当我插队的时候,很多年轻人就不再穿了。

老人

老锄头是陕北最典型的劳动工具。 其突出特点是刀片宽度约为一英尺,比平原上的锄头宽数倍。 锄头呈三角形,上面焊着一个圆形的锄头帽,手柄长约三尺,给人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老锄头是农民能力的标志。 如果你看到一把旧锄头,刀刃锋利,手柄光滑笔直,被汗水变成了青铜色,铁头和木柄之间有一个坚固的楔子,你就知道它的主人绝对是一个勤劳的人。 好手。

宽刃旧锄头是用来处理松散厚的黄土的。 锄头一往下推,就能翻起一大块。 当它翻过来,用锄帽砸碎时,土就会散成一堆。 听说批量生产时,有一个人一天能挖出一亩多地,被称为“愤怒的牛”。 这当然得益于革命精神,但老锄头也发挥着重要作用。 试想一下,如果把锄头换成窄刃锄头,恐怕会“好生气”。

陕北人上班时,并不总是像报纸照片上那样把老人扛在肩上。 那些干活的人,都不愿意把体力用在路上。 上班的时候,他们都一脸懒洋洋,向后仰着,弯着腿,步履蹒跚。 他们中的一些人把旧锄头放在上面。 放在肩膀上,把手柄放在胸前,双手插在袖子里,像抱婴儿一样。 有的把锄头挂在胳膊上,把柄在身下挥动,就像武士拿着刀一样。 总之,对于受苦的人们来说,老人就像他们体内的一个物体,无论怎么抱都是舒服的。 但当患者的双脚踩入泥土时,他的面貌就发生了变化。 老者一挥,身上的肌肉就凝结成块,脚下的黄土就像切豆腐一样变成了熟地。 。

到了年轻人挣工分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装备一个老人。 村里没有铁匠铺,锄头都要从市场上买。 我的父亲和兄弟会引导我,装上手柄,并使楔子变得坚固。 这种木柄一般是从沟里砍头的柳树上取来的。 选择粗细合适的椽子,剪成三尺长。 可以顺利刮擦,不留疤痕。 楔形手柄非常特别。 如果角度太大,挖掘就会困难。 如果角度太小,则不能携带太多土壤,效率也太低。 因此,老人安装好楔子后,还需要经过反复的尝试和调整。 只有认为合适的时候才会被年轻人使用。 我们知青进村的时候,他们用过的每一把旧枪,都是老乡打包送给我们的。

为了让木柄和铁锄头结合得更紧密,老乡们通常会在锄头帽里塞上一个旧鞋帮,就像阀门里的垫圈一样。 使用时间长了,锄头就会松动。 最好的方法是将锄头浸泡在水中。 楔子和垫圈会遇水膨胀并自然变紧。 但是山上没有水,我们年轻人就洒点尿在上面,还是有作用的。

其实老霸也有大、小之分,小的叫小豹子。 但无论大小,与受苦的人在一起的总是少数。 如果你看到山里受苦的人没有老霸,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好像少了点什么。 士兵没有枪。 对于受苦受难的人们来说,老人不仅是种庄稼的工具,更是生活很多方面的好帮手。 用它去山上砍柴。 把它的根部和尖端一起挖出来。 将柴火捆在腰间,插上老人的把手,扛在肩上。 从后面看去,就像一堆自行移动的柴火。 这时候就变成了一种负担。 它在修建道路和桥梁时使用。 有时道路被雨水冲出沟渠。 从附近的悬崖上挖了一堆土,填实压实干烧烟具,看上去很舒服。 患这种事的人,都是在上班的路上随意做的,不需要别人安排。 陕北人民主要利用旧锣建造窑洞。 窑面上把手留下的锣,如花纹一样整齐美观。 苦难的人走路离不开老刀。 陕北是山路,有时候陡坡根本没办法走。 于是他们先用老鲍把脚窝挖出来,把老鲍在土崖上砍下来拖着,在脚下轻敲。 ,路过的人越来越多。 即使在田间休息时,人们也离不开旧锄头。 当人们把锄头插入地里时,锄头柄就变成了凳子,也可以把锄头柄当枕头舒服地躺下睡觉。

当它流行起来后,老锄头又成为了革命的武器。 民谣唱到:老锄头镰刀斧子,开辟了穷人行走的路。 我不认为老百姓有那么多武器。 他们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那把老枪,使用方便,威力也不俗。 在战场上,使用老枪的人肯定会吃亏。 不管是否真的用来打败土豪,作为一个艺术形象,老陶和受苦人民的结合是最合适的。 如果换成别的东西,还真的不是这样。

烟草袋

烟袋对于陕北贫困群众来说就像是成熟的象征。 如果一个男人就是男人,脖子上没有烟袋、锅挂,就如同嘴上没有头发一样,让人心里不太踏实。 男人们聚集在一起聊天。 他们先掏出烟袋,用手指捏出烟粉装好,用火镰点燃,吸上几口,然后缓缓开口,神色沉稳,话语有分量。

吸烟可分为有讲究的人和不讲究的人。 对于不讲究的人,直接用树根挖个洞,睁开眼睛就可以了。 对于吸烟有讲究的人,吸烟用具一定要齐全,包括壶、烟杆、烟嘴、烟袋、火镰等。 有的烟斗、锅是铜制的,有的杆是鸡骨木做的,烟嘴是玉石做的。 它们用绳子连接到钱包、挂在脖子上或别在腰带上。 与女性不同,男性仍然可以在耳朵上戴戒指,在衣服上戴鲜花。 男子的饰物是烟袋,所以罐子通常是抛光的,荷包上绣有花朵。 谁的烟具比较好? 男人抽烟时的表情是不同的。

直到到了陕北才看到火镰。 有点像城里女士们随身携带的小钱包,只不过里面衬着粗钢条,里面装满了火绒。 这种火种通常由干艾叶制成,撕成絮状。 吸烟时,撕下一点火绒,包在打火石上,用钢棒敲打,发出叮当的响声。 火花会点燃火种,然后慢慢将其移至冒烟的锅中。 吸烟者会喝几口。 只有这样才能点燃烟叶。

火镰生火

我喜欢看村民们生火。 我想这应该像我们的祖先钻木头生火一样。 这就像魔法一样。 在火石的撞击下,火绒开始冒出一丝烟雾。 人们捧着它,小心翼翼地吹着。 直到它发出暗红色的火焰。 我想这种取火的方法可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但至今仍然保留着。 对于我来说,亲眼看到一些只有在其他地方的文字记载中才存在的东西是很不容易的。

烟草干烧器是干什么用的_干烧烟草_干烧烟具

其实当时陕北就有火柴,大家只是用来点灯、做饭的。 火柴是要花钱买的,而且还要数着一天用了多少根。 抽烟需要很多,数不过来,所以最好用火镰。

既然生火不容易,那么烟瘾的人就不得不珍惜这种火。 抽完一壶后,他们会脱掉鞋子,敲打鞋底上燃烧的灰烬。 陕北老山鞋的鞋底很厚,上面覆盖着泥土。 浸泡后严禁焚烧。 把新一罐烟粉放进去后,我把罐子放在鞋底上,拿着那点烟灰继续抽。 所以在陕北你会看到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人们拿着旧登山鞋,吐着烟。

俗话说,烟酒不拆家。 当男人一起抽烟时,他们之间的关系显得更加亲密。 谁觉得自己的烟好,就应该邀请周围的人都来尝试一下。 当你装了一壶新烟,懒得生火时,可以靠在别人的壶上借火。 两个人的盆子叠在一起。 一个人用力抽烟,另一个人用力吹气。 它们在被点燃之前不会分离。

烟草是窑前窑后人们随机种植的。 成熟后,用绳子将烟叶一张一张地绑起来,挂在墙上晾干。 当它们完全干燥时,将它们压成碎屑并放入钱包中。 与烟草不同,人民卷烟厂要经过烘烤、发酵的过程。 这种烟抽起来又呛又辣。 就像一根铁棍压在喉咙上,让人难以吞咽。 除了烟瘾极其严重的人外,知青一般不会碰。 有时我会和乡亲们凑热闹,从别人的烟斗里吸两口,但马上就吐出来,不敢真吸。 知青下乡,与乡亲打成一片。 在农村他们可以吃饭穿衣服,但不能抽烟。 我们都喜欢头上系白羊肚帕,但脖子上挂烟斗、锅的人还真不多。

说起吸烟,恐怕很多知青的吸烟史都可以追溯到插队。 我在离开北京的火车上抽了第一支烟。 到了村上,我就开始一根根地抽烟。 知青大多买烟来抽,一般是“三门峡”、“墨菊”、“红舞”之类。 我记得最便宜的叫“羊群”,才六毛钱一盒。 它的质量低劣,即使很硬也不能熏制。 不用说,气味来自烟雾。

制作组当时也开会,一般在晚上,有时也会邀请女性参加。 整个团队把窑洞挤得满满当当。 老人们坐在炕上,男人们蹲在地上,阿姨们靠在门窗上。 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抽烟。 陕北男人不爱说话。 他们边听边抽烟。 窑洞里烟雾缭绕,让人喘不过气来。 阿姨们被呛得跑了出去,抬头一看窑顶的小窗子,那里正冒出浓烟,好像着火了一样。

当然,抽烟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我想很多人都习惯了摆弄手里的东西来解闷。 阿姨们有针有线,没事就在那儿闲逛。 男人们也不能闲着干烧烟具,捏烟叶、点燃火镰。 、擦烟壶、烟瘾只是一方面。 对于成年男性来说,吸烟用具实际上就是他们手中的玩具。

棉袄

我加入队列的时候,陕北很穷,穷人的衣服只分棉衣和单衣,没有春装、秋装之类的。 高原寒冷,人们一年四季、秋冬春都离不开棉袄。 我已经在队列里工作了三年了。 我穿棉袄比穿单衣还多,所以对它们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对于受苦受难的人们来说,一件棉袄可是一件大事。 里面和外面都要有,而且里面还得塞满棉花。 买全家人的棉袄,对于农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基本上是每人一件,没有多余的。 棉袄是用村民自产的粗布制成的,用煮绿染成,里面黑蓝的。 里面的棉花填充物是优质棉花,也是自家种植的。 我们生活在高原,缺水。 穷人穿上新棉袄,也不拿出来洗。 他们穿着它们,直到黄土沾染了布的接缝并改变了颜色。 领子和袖口都熏黑了,胸前和背后有一块米粒。 层层汗碱痕。 好在粗布厚实耐磨,穿三五年也不会磨损。 肘部和肩部是受力最大、最容易受伤的部位。 勤劳的婆婆及时修补了它,让它还能再用几年。 所以我说它是“破棉袄”,因为新的棉袄在村子里真的很少见。

春秋两季,人们上山干活,天不亮就得起床。 陕北温差较大,早晚十分寒冷。 上班的人们都穿着紧紧的棉袄。 俗话说“七棉八棉,不如一缠腰”。 村民们都有一条用原毛编织的腰带。 它很长,可以在腰上绕几圈。 知青们没有,就系上从北京带来的帆布武装带,显得不伦不类。 大家黑黑地走在山路上,一个个缩着头,双手紧握,胸口紧抱,就像难民一样。 当我们到达田野时,天已经大亮了,我们的鞋子都被露水湿透了。 空调依然开着。 我的手冰凉得连锄头柄都握不住。 就像铁板一样。

直到太阳晒干了大地,人们开始活动,背上都出了汗,才把棉袄脱下来扔在地上。 我们知青还有衬衫,但老乡大部分都光着膀子了。 覆盖了一整个冬天后,你现在可以看到一片白色的花朵。 甘青家的劳动人民天生皮薄肉嫩,一点也不比城里的人差。 在阳光下放置一段时间后,它们会慢慢变成古铜色。 棉袄闲置在地边,到了午睡的时候又派上用场了。 找个阳光明媚、温暖的地方,把棉袄铺在地上,躺在上面,半床半盖,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疲劳就缓解了。 下午起床的时候,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所以,直到天气很热的时候,我们去山上干活的时候,还是要带棉袄的,只不过不是穿在身上,而是挂在头上。

老乡提醒,在山里睡觉时,不管天气多热,一定要躺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千万不要去阴凉处。 否则,即使你盖着棉袄,还是会着凉。 我的同学王丙坤不相信这一点,就利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在炎热的中午跑到一个阴凉的山谷里独自睡觉。 当他醒来时,他的腰无法动弹。 他已经贴了无数膏药,离开农村的时候就不好了。

一件破旧的棉袄,在外人看来,只代表着贫穷,但对于受苦受难的人们来说,这东西却是体贴又实用,无论你用它挑重柴,用扁担穿肩,还是把它和泥土一起卷起来,它就会忠实地为你服务,贴在你的身上,保护你的温暖。 虽然它看起来很苦,闻起来像汗水,但在寒风中,它是那些正在受苦的人最好的伴侣。

这三件事是陕北一个时代的浓缩面貌。 如今,恐怕很难再看到它们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了。 甚至连“受难者”这个名字也很少被提及。 但它们并没有消失。 老刀还在挥手,却是在收回家人承包的土地。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的棉袄,里面可能还加了一件毛衣。 如果你和一个老乡聊天,他可能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过滤嘴烟让你。 在外人看来,这些都是不起眼的小事,但毕竟在过去的岁月里,它们日夜陪伴着我们。 或许是出于“照顾好自己”的心态,他们在我的记忆中始终占据着一定的位置。 。 四十年过去了。 提起这些,不仅仅是怀旧。 社会的发展变化也需要一些参照物,让人们了解我们是怎么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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